R.M.

等了多久 忍过青春 却憎恨别人奋不顾身

Unrequited love(全)

【一次性放全,全篇可概括为一桶狗血

大三角预警,方台单箭头预警,诚台线预警】

Summary:难以抉择的感情

你伏案写信,手边是一本摊开的书和半打杜松子,你靠他们度过长夜,而此刻你在抄写,或含蓄过热烈。词句总是相似的,夹杂的情感不尽相同,你用笔迹将它们归类,然后统一注上饱含深情的开头:

吾爱明台,

你的固执让你觉得半个月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虚幻的梦,虽然它确切来过,且并非了无痕迹。往前能够触碰,而今只能靠词句书写,明台,明台,你一声声唤着,笔下流淌出温柔字迹,信纸长长,却不及你心戚戚。它应该被珍而重之的折叠,投递,和收藏。

时间倒退回半个月前,你总希望有这样的魔法,这样你就可以尽情回忆那半日的光景。喧闹的婚礼由最明亮的色彩点缀,你不是主角,只是在其间觉得幸福而安宁。明台挣开你的手去取一杯香槟,你拿给他,他用舌尖蘸一点点酒,舔进你口腔,你反手扣住他,享受着亲吻,温柔而绵长。

“孟韦”

你知道他不爱你,可是这有什么关系——你爱他就足够了,从见到的第一面开始。

你可以踏出九十九步,只要他愿意上前。

明台相当招人喜欢,出色的容貌是他在人群中亮眼而出挑,这并不意味着他除了外表一无是处,相反的,他属于毒蝎的那一面更让你着迷,致命的,夹杂着危险的诱惑。

你们交往时他总是不能完全的放开,隐约的抗拒和不着痕迹的退缩,你比谁都敏感,总能轻易的察觉。只是他对谁都是如此,天生的防备,你这样安慰自己。何况,他从不抗拒你的亲近。

——这就够了不是吗?

曼丽,甚至锦云,交游广泛,明台认识很多女孩子,而你都不在意,真正让你觉得威胁的从来不是她们,你从未列入考虑的选项。

明诚,京沪两地皆出名的人物,明台名义上的二哥。

你如何都解不开的防备,在明诚面前不攻而破。

“阿诚哥,”明台唤他,眉眼弯弯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语调的黏腻习以为常。

你目睹这一切,只能目睹。

事情转折是在几月后,明诚远赴他国,明台郁郁寡欢,你乘虚而入——不恰当的形容,你们本身就是恋人,只是你在明诚出现时自动后退,把自己放在旁观的位置。

你本不觉得能得到明台的青睐,却出乎意料。明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你们平静的交往,在毕业那年有了第一次身体接触,你亲吻他光裸的脊背,留下小块的痕迹。

“慢点,”他轻喘,“阿诚……孟韦”

你装作没听见,却索然无味。


毕业后你向明台求了婚,戒指是时兴的样式,也是那次你见到了明镜,明台的大姐。她注视着你的目光带着审视,隐约的愧疚。

“明台那孩子……”,一言未尽。

订婚的仪式简单而郑重,你们交换戒指,而后亲吻。

明台心不在焉,你比谁都清楚。

订婚后的生活简单平淡,你们一起打球,骑马,出席每一场宴会,在余下所有时间里同对方做爱,肢体纠缠,灵魂碰触,热烈的吻撒在每一寸肌肤。

“明台,”你喃喃,“爱我吗……”

接下来的话语淹没在汹涌的吻里,他捧着你的脸,吻的绝望而灼热。啃咬嘴唇,舔舐口腔,拉近身躯的距离。

他不愿给你答案。


八月盛开大片的桔梗,蓝粉紫的花蔓延了一路,白色是华美的镶边——你踏过它们,去牵明台的手,他头一次反手扣住你的掌心,你幸福的无以复加,把他的手牵到唇边亲吻。

明台,明台,你总爱唤他的名字,爱意在舌尖翻卷,一遍不够,两遍,三遍,明台放声大笑,活泼的像个孩子。

“孟韦,你真傻。”他说

哪里傻呢?你不想追究。

你们在法国南部的小镇,明楼把婚礼选在这里,美丽的新娘和高大英俊的新郎,在花田里幸福的拥吻,梦幻一般的场景,你想。

你扭头想告诉明台,你们的婚礼也会在这里举行,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。

明诚

他是明家的一员,管家或是少爷,合情合理,你却固执的认为他不该出现,潜意识里的抗拒,你不否认你的私心。

预感总是准确的——

明诚生得很好,不同于明台刻到骨子里的精致,是另一种让人着迷的优雅,眉目疏朗。你们有几分相似,每个见过他和你的人都这么觉得。

包括明台。

你不敢想他对你的亲近有几分移情的作用。

明诚看起来漫不经心,他只负责婚礼的筹备,后续如何,不是他应该考虑的范围,也不需要他再费精力。

视线碰撞,明诚倏的展开笑意,隔着花丛遥遥相望,只会出现在电影里的美好场景。

你的心直直的沉下去,空落落的,没有底。


这让你想起几乎被遗忘的事,发生在很久之前,或许不久,记忆作祟,你总记不清时间线应该排列的顺序。

那是在你们订婚之前,明台尚未搬来与你同住,每月一封厚厚的信是他最大的期待和乐趣,你从不问那是谁寄来的,你尊重他的隐私不去探问。

明台每次都回认真回信,在书桌前坐的端端正正,一笔一划。他不擅拉丁,热爱用法语书写,却总是记不清语法的架构,词典和诗集一定要放在一旁,时不时翻阅抄写。

你好奇他写了什么,但你绝不会去询问,这是失礼的行为,可那一点疑问时刻折磨着你,让你忍不住要去看。

终于到那一天,他出了门,好像有什么急事,你破天荒的没有关心,只祈祷他不要发现你接下来会做的事。

咔哒的轻响,门扇合上,你拉开柜门,取出那叠保存完好的信件。

署名:Ming Cheng

果然,

起初是气候变化的询问,关于照顾好自己的叮嘱,你绝望的发现他比你的了解多的太多,大到口味的偏好小到衣服的尺寸,一点一滴的字句间透露。

你的手颤抖起来,一张薄薄的便签从米黄色的厚实信纸间飘落:

Here we will moor our lonely ship

And wander ever with woven hands

Murmuring softly lip to lip(①)

你僵立原地,失去探寻的勇气。


你不是有意偷听的,只是偶然,你路过花架,蔷薇开的繁密,形成天然的屏障。

“小家伙……”,叹息,窸窸窣窣。

你慌忙走开,心跳如擂鼓,说不清生气还是害羞。

许久你才反应过来,那声音有几分耳熟。

明诚

结束的仓促但不突兀,你早有预感,尽量不让自己显露情绪。

而此刻的你,在书写,控制不住的

Unrequited love。


你从梦中醒来,这是第三次重复这个梦境,明台伏在你怀里,睡的乖巧而安稳。

你拢拢他,陷入另一场沉睡。

END

①:叶芝《the Indian to his lover》

一时只想得起这首orz

引用的几句肥肠简单,就懒得找翻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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